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RoyJay】A Final Valentine(4/5)

CP:RoyJay

 

分级:PG

 

04.

Roy的房子——如果他可以这么说的话——靠近大路,这让他有足够的警惕来避免可能的危险,虽然最近完全没有危险,和平得不像哥谭,天气也放晴了。哥谭加酗酒问题,能看到太阳是个不可多得的体验。

经过了几天的适应,Roy认识了不少附近的人,他还不适应和见过的每个人打招呼,但是Jason总是会用手肘戳他的腰,让他和大家熟悉起来。

不远处传来了马达低声嘶吼的声音,Roy意识到是神父在试图发动那台看上去有些老旧的车子失败了。他站起来走出屋外,果然远远就看到Tomas对着打开的车前盖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你要出门吗?”Roy走到后院。

Tomas点了点头:“去修修车,只是没想到在我出发前就坏了。”

“让我看看。”

Roy重新接好线路的连接件,神父坐进车里,重新插入钥匙,发动机着火的声音响起。Roy敲了敲发动机盖,对神父说:“记得买个断油阀,不然总会出毛病。”

Tomas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买一个断……什么?”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Tomas神父一路上都在试图和Roy闲谈,Roy只是单手撑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路灯,敷衍着这些问题。至少不能毫无反应。

“我觉得Jason似乎很喜欢你。”回程中Tomas突然抛出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让Roy正色起来,他收回手肘,坐直身体,用明显带有一点开心的声音问道:“你这么认为吗?”

“当然,你没感觉出来吗?”Tomas专注着前边的路,没有注意后座乘客脸上几乎掩不住的得意微笑。“我虽然接触这个孩子的时间也不算长,上帝保佑他,他真是个好孩子。”

Tomas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聊起来的话题:“那时little Jay像只野猫一样,每天只是因为没有死才活着——他后来跟我形容。直到他和他的朋友卷入了那一场——简直可以说是灾难,他失去了……”

神父突然刹住话头,他叹了口气:“我不该说这些的。只是,你知道,能看到你们成为朋友,我是真的很高兴。这些话你应该从他那里听到的,我说太多了。”

“我听说过了。”Roy含糊地说。他从听到的一言半语拼凑出了事实,在这个城市里的人谁都有悲惨的过去,但是对于Jason,命运对他还是太残酷了。也许有一天,Jason可以对自己说出他经历的一切,那些有关小丑与死亡的噩梦。

“哦天啊!”

神父的惊呼打断了Roy的思考,在路的尽头修道院的方向,伴随着浓烟的一道红光照亮了夜空。“孩子们!”Tomas用半秒的时间做了决定,他飞快的踩下油门,到了修道院门前,Roy几乎是被甩出车门的。看着三分之一都陷入火光的修道院,Roy冲到院前,大声喊着Jason的名字,然而忙着救火的人群中并没有那个身影。他抓住一个还在哭泣的孩子,孩子叫着:

“莉斯还在里面!Jason他把我救出来后又——”

剩下的话不用说,Roy大声骂了一句脏话,他抢过旁边兰道夫太太的水桶,将水全都浇到自己身上,迎着火势冲了进去。

后面的人大喊危险,但是Roy完全听不见,他踢开烧了一半的侧门,呼喊着Jason的名字。孩子们的房间在三楼,Roy躲过烧断的横梁,飞奔上楼梯。

“Jason!”

一声微弱的呼叫从走廊的尽头传来,Roy循着声音一路找过去。

“Jason ?!”

“Roy!”Jason从浓烟中探出头来,他用来捂着嘴的毛巾已经变得半干,而他怀里的孩子看上去已经昏迷。“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我还以为!”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Roy大声呼喊:“你还好吗?”

Jason几乎脱力,他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我还好,但是莉斯她呛到烟了。我出不去。”

Roy冲过去搬开拦在门前的柱子,用浸满水的外套把莉斯包在怀里,摸了摸Jason的头:“好了,现在我们要出去了,你给我指路。”

Jason揪住Roy衣服的一角,用力点头。

“你是个勇敢的孩子,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了。”

“不是孩子。”

“好的,你是个勇敢的男人。”Roy想狠狠给他一个吻,但是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去的路。火势越来越大,火舌很快舔上吊顶,一大片房梁落了下来,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Roy眯着眼睛,四周被火光照得明亮,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他在噼啪作响中听到了消防车的声音,然而他们已经被大火逼到了角落,很快就要被吞噬,根本等不到救援。Roy无比怀念自己曾经随身带着的那些玩具。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他想过死,但——

至少别是现在。别是Jason。

“Roy!”Jason指着突然传来的凉风的方向,“那边!”。Roy借着浓烟被风吹开的一瞬,看到了碎裂了一地的玻璃窗户,以及从窗户之间溅入的水。Roy咬了咬牙:
    “Jason,你相信我吧?”

“一直都。”

Jason对着他点头,Roy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憋一口气,我们就从那里出去。”

 

“还有人在里面,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人!他是去救人的!”

“冷静!现在这种情况连我们也进不去,只能等到火势减小……”

消防员拦着神父,耐心解释,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里!”

一个孩子指着走廊的窗口,那里出现了两个人影。在消防员反应过来之前,大的那个影子带着小的从半空中一跃而下,火焰从窗口中喷出,但只来得及摸到他们的后背。

落地时Roy的脚感到一阵钝痛,长时间的酗酒荒废了他的体能,所幸常年的积累还没有那么快就耗光,他踉跄了一下,松开Jason的手,将怀里的莉斯放下,其他人把莉斯抱上了救护车,在询问到Roy的时候,他只是摆手,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等着耳鸣恢复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孩子们的欢呼声,Jason扑到他怀里。

“你做到了!”

“是我们,我们做到了。”Roy大笑着拍了拍Jason的后背。

“不,你救了我们。然后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Jason认真地说着,“多亏了你,莉斯得救了。我当时以为自己救不了她了……”

Roy看着Jason开心的脸,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还想给他一个吻。自己多久没感受到这种快乐了?自从他发现绿箭集团的研究并不能拯救民众反而造成了那么多伤亡之后,他对自己的双手产生了恐惧。自己的发明到底是好是坏,自己……到底是好是坏?但是这里有个把他当作救世主的人。这比什么都好。

他还想抱抱Jason,但是孩子们已经围了上来,Jason作为火灾的第一发现者被叫去问话,所以他就只是握了握Jason的手,目送着他走远。

孩子们围着Roy,对他外套下的肌肉啧啧称奇。

“你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吧?”一直崇拜着各种超级英雄的雷蒙两眼放光,“你就那么从三楼跳下来——”

Roy哈哈一笑,说我还希望我是。不过现在有超级能力的大都不是什么英雄。

“那还是很酷。”孩子们都赞同这个结论。

 

消防员和新闻车一同离去,Jason坐在花坛的旁边,拄着下巴,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Roy唇边不自觉地泛起笑意。就算修道院被烧了一半,接下来需要进行大翻修,有些孩子心爱的收藏也葬身火海,但是奇迹般的没人受伤,莉斯很快就能从医院回来。Roy就像是超级英雄一样——虽然现在的超级英雄是不会管火灾这种“小事”的,他们只能造成火灾——他从天而降,把Jason拉出火海。这对于谁都是个激励。以前的话,Roy和孩子们很少会处在一起,他们互相害怕着。

Roy很少笑得那么灿烂,除非他是在捉弄Jason,但是说实话,他的笑话真的不好笑,会被逗笑的只有他自己。明明有着鲜艳的红发和深邃的绿眼睛,却把自己搞得狼狈又邋遢,浪费了那么完美的身材。而且——

这时Roy注意到Jason,对Jason展开了双臂。

他希望Jason像刚才一样冲过去拥抱他。

Jason的心脏停跳了一下。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他已经在火场之外,但是心脏却开始跳得比之前还快。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Roy。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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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把账号忘了……这么久……

上来发现并没有催更,开心

就剩一节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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