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SladeJay】The Carol of The Old Ones 10

CP:SladeJay

Rating:NC-17

Attention:阿卡姆骑士世界,时间在游戏结局之后;微Bru←Jay暗示;自杀小队Jason AU;存在一定恐怖/猎奇场景;需要分级的要素基本全有;Hurt(有)/Comfort(可能有);ooc预警。


10. Mythos of A King

人类是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人的罪行的。

所有人都是造物主的孩子,所以唯一能为人类量刑的就只有造物主。人类自己制定出来的各种法律只是徒增笑柄,就算再多的文字,再厚的法典也无法全部书写那些人类可能犯下的罪行,也没有资格规定谁犯了罪被关起来就可以,谁就应该上电椅,更别提这其中有多少给精英人士们钻的空子。人类太愚蠢了,没有能规整自身行为的能力,却先一步发展成了地球上的优等物种,真是可笑。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Aaron不止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小丑“又”在杀死了多少多少人之后被关进了疯人院,他幼时也曾非常不解地询问母亲:

为什么不杀了小丑?

母亲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即使她是个被行业公认的优秀律师,也没有对这个问题给出过标准回答。

他是神经病就可以随意杀人了吗?

他是因为很悲惨的事情才变成神经病,就可以随便夺走他人的性命了吗?

他们无论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都只要在监狱里装模作样地忏悔一番,开一份鉴定证明,就可以像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重新来过吗?

法律保护弱势者——那些更加不幸的受害者谁来保护?

人人都有第二次机会,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从哪里找回他们的第二次机会?

母亲从来没好好回答过这些问题,她的解释太过于阳光刻板让人觉得她没说实话,就像她对父亲的事情同样讳莫如深。Aaron只知道父亲出身于一座小岛上,做着神秘的工作,在他还没出世之前就去世了。只有一次母亲醉酒时的抱怨透露出她是因为父亲变得特别怪癖又偏执才从他身逃开。

逃开,这个词用的有趣。一个人要变得多疯狂才能让怀有身孕的新婚妻子想要逃走,这让Aaron非常想知道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学了十年法律的Aaron拿着自己的毕业证书在眩目的日光下站了很久,他面前是一个十字路口,左边通往导师的办公室右边是学校的大门。学校并没有解决他小时候的疑问,什么也没能解决。于是他把博士帽扔到空中,向着大门走了出去。

他不想为罪犯辩护,一句也不想。但就算法律不能合理惩治罪犯,但是还是需要有人将罪犯送到法庭上去。之后的事情就像他跟那些人说的一样,申请FBI,发现陈年档案,花了很长时间调查,拜访了上百个家庭,最终才整理成了报告书。他觉得自己是做了好事,但是上司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没有失踪?”

他既没有失踪,也没有疯,这和他说的“危言耸听”的事实不符。上司认为他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从无数的失踪案中挑出几千起就武断地说它们之间有联系。何况失踪的人并非没有缘由,他们或者和黑帮有联系或者本身就涉黑,调查员如此,他们的部分亲戚朋友也是如此,更有一些本身就是罪大恶极的犯罪者。这样的人无论是死于黑道冲突还是卷款潜逃都不足为奇,认为他们被一个神秘小岛给吞噬了?天方夜谭。

Aaron陷入绝境,他白白握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但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调查。就算之前死的都不是无辜之人,但以后呢?万一有更多的人因为这件事情而牺牲呢?他开始夜不能寐,大把大把地吃药,每晚只能盯着窗户上树枝的阴影发呆,小岛就像是黑洞一样吸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自己也失踪了能不能引起当局的重视,但是万一他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重视这件事,那就真的完了。

没有人在意人类是不是蠢到不能裁定自己的行为,没有人真正关心那些无辜的受害人。没有人再想着解决这些未解事件,把罪魁祸首送上断头台,没有人——

然而有一个人的出现把这些事情全解决了。

人类不能解决的困境,交给高于人类的存在就可以了。

黑暗处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像是一团肉在草丛中爬行,又像是弹珠在地上滚动。Aaron从回忆中苏醒过来,走进黑暗,侧耳倾听。

 


“你想把他怎么办?”有个人拉开了浴帘,露出蜷缩在浴缸里的被捆成一团的Robert Alan。

Robert看起来很是无辜,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奇装异服的这队人,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呜呜尖叫。早上的时候只和他打了声招呼就把他撂倒在地捆了个结实的人把他从浴缸里拖出来,堆在椅子上。

戴着头盔的奇装异服者用枪抵着他的下巴,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说出来。我知道你的事情,敢说一句谎话,你就别再见到你的新婚妻子了,明白吗?”

Robert唔唔地猛点头。

头盔男(其他人管他叫AK)从他口中取下毛巾:“姓名?”

“Robert Alan.”

“年龄。”

“29。”

“身份?”

Robert小声说道:“渔民……”

AK扣下了手枪保险。

“……兼FBI秘密特工。”Robert一咬牙,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这些疯子看上去并不是能讲理的人,他听到他们说给别人注射吐真剂。与其硬顶上去还要被折磨,不如装怂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保存体力伺机出逃。

“很好,你很诚实。”AK收起了枪,“放心,我们对政府那点龌龊的小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自己就是他们黑暗的衍生品之一),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

AK猛地凑近Robert:“你为什么那么做?”

黑色头罩近在咫尺,Robert看不到里面人的表情,但是那竖起的耳朵和眯起的眼睛就像是噩梦中会出现的蝙蝠怪物。他吓了一跳,瞳孔紧缩:“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别给我装蒜!”蝙蝠头盔恶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子,“7月23日军舰失踪,8月31日台风袭击,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你敢说自己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Robert挣扎着后退:“……什么军舰失踪?今天不是22号吗?你在说什么?”

其他人上前拉开AK,询问他到底在做什么,看得出来他们之间也不是完全信任的,这是个突破点。AK焦躁地在原地转圈,指着Robert:“这一切都跟他有关系。你们还问我在做什么?他就是Aaron的父亲!!”

房间里安静下来,Robert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他说自己是谁的父亲?

AK揪起他的领子让大家看着他:“你们看看这张脸,再想想摘下墨镜的Aaron,他们俩那种虚伪的假笑几乎一模一样。同叫Alan的FBI?你们仔细想想这一切!”

他丢下Robert坐回那个背着武士刀的橙黑面具身边,在对方的安抚下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用手扶着额头,沉吟了许久。

“在这个岛上你最近遇到了什么怪事吗?”

Robert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做了噩梦,关于一个正在吞噬世界的怪物,所以我让岛上的流浪汉和小孩子帮我找那个进入黑暗之地的大门——”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Robert很快收声,但是周围的人并没有露出嘲笑的表情,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好像Robert说的不是什么可笑的梦而是末日预言。

“我毫不怀疑那个怪物要是真实存在的话能吞噬世界。”死亡射手抱着双臂。

“你看到它有多大了吗?差不多能有珠穆朗玛峰那么高——我猜的。”回旋镖说道,“我觉得他能像啃饼干一样吃掉陆地。”

他们难得意见一致,其他人看着Harley手里的石板神情复杂。Harley翻来覆去地看着石板,蹙起眉头:“我为什么没觉得有问题,小鸟?”

“我也一样。”Jason看着窗外的影子,“他们看到的与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黑蜘蛛问道,“你们看到的不是打结的单环刺螠囊肿,外加铁线虫藤壶*?”

其他人恨不得马上捂住他的嘴。

“我觉得……她很神秘,”Robert小心翼翼地发表自己的见解,“只要被她看到就动不了,沉浸在那无穷的虚无力量之间,惊恐,无力,被支配和看轻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十分渺小。”

渺小。

Jason回头看着Robert,大家全都被他另辟蹊径的想法弄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我们至少不会……”Jason欲言又止,他看着手里的枪。“你的儿子也继承了你的事业。”

儿子。Robert被这个单词提醒,想起来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们一直提到的那个人,我的儿子——我有个儿子?”

“没错,你看,他是个男孩~”Harley转身亮出自己手里的毛巾,又塞住了Robert的嘴。她对其他人耸耸肩:“我就是不想听他说话了。我讨厌他的说法。”

“我们是不是被这群人骗来做怪物午餐的?”回旋镖恍然大悟,他指着坐在一旁没有反抗力气的雇佣兵,“所以死了很多人惊动当局需要派出自杀小队执行任务都是假的,全是这群什么什么‘受害者互助协会’的家伙,把罪犯骗到岛上来送怪物吃掉——我们才是活祭品!”

“那是真的。”一个声音插进他们之间。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混蛋就想骗我们这些纯良小市民……”

“牺牲者的事情是真的!”

不知何时,雇佣兵队长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他脸色苍白,握着自己的手臂只盯着Jason。

“你能救他们吗?”


TBC


*别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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