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RoyJay】A Final Valentine(3/5)

【RoyJay】A Final Valentine

 

CP:RoyJay

 

分级:PG

03.

在尝试进行几次清洗之后,Roy最终剃掉了那些纠结且脏兮兮的胡子,露出了在那之下的年轻却疲惫的脸。热水浴确实洗去了他身上的酒味,就像那孩子说的他需要这个,却并不怀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同时回想起了那些意气风发和郁郁寡欢的日子。在Roy捐出了所有资产,离开了自己的前任雇主兼挚友之后,一直独自一人承受着那些内心的谴责。然而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呢?怎样才算是赎罪?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觉得自己接受那个孩子的邀请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他会给别人带来厄运,自己也不值得享受安逸。如果,如果这是他即将犯下的另一件错事呢?

“咚咚。”

听到敲门声,Roy回手把门拉开,那个少年——Jason走了进来,看到盥洗台前的Roy吃了一惊,目光快速的瞟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抱歉。”Jason马上转过身去,“我以为你开了门说明你至少穿了一件衣服。”

“放心,我不会尖叫的。”Roy也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而他现在全身赤裸。“不过,你不会告我猥亵罪吧?”

“我选择保留权利。”

等Roy穿好了衣服——那些据Jason说“洗了三遍才能看出原本颜色的”衣服——之后,Jason坐在衣箱上晃荡着双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盯着Roy看:

“这么看上去,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让我想想,哦!你还记得在犯罪小巷是谁帮你们赶跑了混混吗。”Roy配合地开着上世纪的玩笑。

“不,我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Jason侧着头皱起眉,“ 就是这一点困扰了我,我怎么可能既觉得认识你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呢?”

“那你就当作上帝给你的启示吧:尽全力去接近并且拯救这个看上去像个恐怖分子的酗酒者,然后每天拿着我的照片在你梦里晃。”

“上帝只救想要救自己的人。”

“等等,这句话甚至不是圣经里的吧。”Roy嘲讽道,摆出一份困惑的样子,“而且我向你求过救吗?”

Jason沉默着,他深深看进Roy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Roy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孩子看透了。

“……”

“铛-铛-铛……”

Jason说的话与大厅的立钟的声音同时响起,Roy耳边出现了嗡鸣声,直到十二声的钟声停下,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着答案而忘了呼吸。

“你说什么?”

然后他的问话被打断——

“Jason?和这位……?”

一束光柱从楼上扫下来,Tomas神父的身影出现在了拐角,他举着手电筒,看着楼下的两个人有些困惑。

“他是我们的客人。”

“抱歉我马上就走。”

Jason和Roy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面面相觑。

“听着,答应你的我已经做了,这个神爱世人的游戏也该结束了,你去过你的生活,我去过我的——”

“放任你回到那些一团糟的生活中去,最后死在哪里吗?不可能,我不会允许。”

这次的互相瞪视带上了愤怒的气氛。Roy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发脾气,但是这东西要是能控制,暴怒就不会是七宗罪了。

“至少在风雪过去之前,留在这里如何?”Tomas围观了整个吵架之后才慢慢开口,“外面天气很糟,从这里回主城区要很久……去年我们的管理员正好辞职,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如果你能帮我们这个忙的话,就在这段时间内?”

修道院背靠一座山丘,旁边是孤儿院,附带一座花园。这里曾是某个富豪的土地,直到他开始热衷于公益事业。管理员有个单独的屋子,虽然距离建筑群有些距离,但里面有暖炉和简易浴室,上任管理员走的时候留下了很多生活用品,作为一个临时收住所是够格了。Jason一直盯着Roy乖乖爬上床,就像对他照顾的那些小孩子一样,这之后才和神父回到修道院。

“虽然还不知道你留下他的理由。”在路上,Tomas有些狡黠地对Jason眨了眨眼,“不过有些时候为了说服别人,我们是要学会变通的。”

 

第二天的圣诞节依旧是个忙碌的一天,早起的孩子们尖叫着拆开自己的礼物,谜之资助者的资金让大家有了一个快乐的圣诞节。Jason要时刻看着他们不要因为太过兴奋而爬上房顶,还要帮助兰道夫太太准备晚餐,打扫玩闹过后的一片狼藉。

“今天也是你的假期。”Tomas把Jason从他自己设立的工作岗位上拉下来,“加入孩子们吧。不然我总是忘了你才15岁。”

孩子们一起分享了雪地,清理出来的院子里开始了一场小型足球赛。畅快淋漓的比赛结束之后(Jason毫不留情地踢了个4:0),他躺在地上,看头上的汗蒸腾的热气消散在空中。Roy以自己想一个人待着拒绝了神父的晚餐邀请,但他还是留在了那个屋子里。

至少,至少现在还有机会。

Jason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考。一开始一般都是一个预兆,如果放之不管,坏事就发生了。生活在一个糟糕的家庭与环境,就像Jason一样,他不知道怎么去改变自己的人生,只是随波逐流着。能够从坏境遇脱颖而出的人真的是太少,如果没有人能给他指引方向,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人将他拉出深渊……

Jason能做到的不多,他还在努力改变自己,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改变别人。就算是自己的影响力再小,就算自己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至少不能松开求救者的手。他已经眼睁睁看着恶魔夺去了他朋友的生命,不可以再来第二次。

这个人和那时的Jason是同样的眼神。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拯救,虽然总是在一切温暖面前逃开,但是却在内心嘶吼着,有谁来救救我。

可怜,但是值得拯救。

 

因为你向我求救了。

Roy想起那个孩子坚定着看着他,对他说出的那番话。那时的钟声虽然很大,却掩盖不了这句令他害怕的话。装作没听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被雪洇过的柴在火中噼啪作响,Roy烤着火,伸手去摸酒瓶,随后想起来自己的酒瓶被Jason收起来了,所以他只能盯着跳动的火焰发呆。从窗户能看到修道院黄色的灯,许多人影跑来跑去,喧嚣好久才平息下来。

那边一定很热闹。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Roy的冥思,他好奇于现在这个时候来的人会是谁,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身雪的Jason。“你怎么跑到这来了?”Roy惊讶地让Jason进入屋子。

“看看你有没有跑掉啊。”

Jason怀抱着一堆东西,在手腾出来之前抖了抖身上的雪,像只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然后他才走近火炉,把自己带来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给你带来了一些圣诞狂欢的残留品。”他指着桌子上的面包和火鸡,“鉴于你一个人的圣诞过的肯定十分糟糕,所以我来充当圣诞老人了。”

Roy眨了眨眼,深呼吸了一次。

“这些是食物。”Jason说着从手里拿出了一个金属制的扁平酒瓶,“而这个是礼物。”

“好极了。”Roy用大声赞扬掩饰自己心里涌出来的情绪,却在接过酒瓶喝了一口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喷了出去。

“南瓜汁?!”

“圣诞气氛,还要管管你的酗酒问题。”Jason耸耸肩。

“我并没有酗酒问题,我想停随时都能停下来。”

”嗯,嗯,‘我是钢骨,我有一半钢铁之躯,我无所不能’。”Jason心不在焉地附和道,将小煎锅架在火炉上,热起了培根。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哦!大家都睡着了,我们在远离他们的地方举行秘密晚宴,简直就像小公主一样。”Jason看起来相当乐在其中。

“什么?”

“就是那本《小公主》…”Jason猛地刹住话头,在很早之前他就因为读书类型的问题被多次吐槽,“只,只是个童话,你知道,只是随便看看,没什么意思。”

“那么这本书不好看咯?”

“当然不是,它很好看!”Jason辩解后自暴自弃地大声喊道,“我爱这本书可以了吧!

“没关系。”Roy嘬饮着南瓜汁,“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最喜欢的星际迷航电影是复仇女神。”

“不,你在开玩笑,你不可能喜欢复仇女神,”Jason怀疑地盯着他,“没人喜欢复仇女神。”

Roy用无比真诚的目光回望过去。

“呃……”Jason用嫌弃又同情的目光看着Roy,然后点点头,“我想你的问题比较大。”

 

    两个人的派对开到了很晚,Jason提到了坏掉的DVD,Roy表示自己或许可以修好。他们兴冲冲跑到修道院,却发现大门锁住了而且Jason没带钥匙,所以两人又一路小跑回到了Roy的屋子。进行了一番有关电影,洋基还是大都会,最爱的歌手之类的对话后,Jason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当然。”

“Cool.”Jason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揉了揉眼睛,困意席卷上来,就直接倒在Roy的床上。“晚安Roy。”

“晚安。”

Roy亲吻了他的小朋友的额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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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色情人节快乐?

就当我过美国时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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