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Jason中心】献给你一生的花束 05

梗概:

Jason放弃未来回到了过去。


注意:

全年龄无CP,Jason中心向;

剧情向(?),主世界杂糅,捏造时间线,到处是私设,ooc预警。


双更完成,溜了遛了


////////////////////////////////////////////////


05.

Jason觉得自己好像在睡梦中,又好像醒着。这种感觉他体会过一次,那是他在棺材中醒来。可怕的,一片漆黑的狭窄环境,他惊恐地哭喊着,哀求着,希望谁能救他出去,但是墓园中只有冰冰的冷雨,和压在他头上的三尺黄土。

“啊……啊——”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里,闭塞,压抑,喘不过气,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但是周围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一只凉凉的小手抓住了他,笨拙地安抚着他,学着母亲的样子,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他感觉周围的烈火降了一点温度,但还是很热。身上的痛不可思议地消失了,这几日折磨着他,那永不消退的痛消失了。他本以为那些包含着复杂情感的痛会跟着他一辈子,但是这就放过他了吗。

浑身软软的,没有什么感觉,情感好像也没了。他这是身在天堂中吗,天堂终于肯好好接受他了,而不是始终把他推向那个不堪的人世。

周围的一切变得很慢很慢,Jason像是躺在棉花中,又像是在生命起源的原初海洋中,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

什么东西被放在了他额头上,有些沉重,冰冷,稍稍让他找回了一些感觉。有人喂了他一些水,晴天的白水划过干渴的喉咙,吞咽都带来疼痛。慢慢的舒润感延伸到了呼吸道的末端,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遍及全身的燥热,不能呼吸。从天堂被打回了地狱,他的地狱。

何须踯躅,我们本就身处地狱,争相成为恶魔。

 

Jason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好几个月,或者好几年。睁开双眼的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苍白的天花板让他的视线没有落点,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我是……现在是……这是哪儿?”

Jason发出的是简直不能称为人的声音,像是被锯断了的小提琴弦最后一声哀号。

“私人医院。”

旁边一个少年的声音回答他。

Jason侧头愕然地看着少年,又看看自己。

“你在那儿——我在哪儿?”

少年对他说傻话的行为见怪不怪,抱紧双腿,继续窝在椅子里读书。

Jason盯着书的封面不放,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能好好聚焦了,看清了上面的字。

“Harry……Potter?”

他歪着头,为什么现在还有人看这本书,还有人没看过吗?

“罗恩和赫敏结婚了。”他锲而不舍地还在说。

“什么?”少年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差点把书丢开。

“哈利和金妮生了三个孩子。”

少年瞪大了眼睛,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自己喉咙里的尖叫。

“真的,第七本里写的。”Jason收回目光,重新盯着天花板。

少年松了口气,从椅子上跳下来:

“第七本还没出版呢,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你就是麻醉药还没过在说胡话。”少年关了吗啡的点滴。“你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Jason不觉得这是个奇迹。他停了一会儿,问道:“我睡了几天?”

“一天多一点,没过30个小时。”

Jason看向窗外,雨还没停。无边无际的苍白的雨快要把他淹没啦。

又过了不知多久,痛觉一点一点回到了Jason身上,他的脑袋开始恢复正常。房间的样子虽然很像病房,但仍然有些违和感,没有呼叫器,镇痛药随便用,房间的角落里,暗红色的污渍一看就是干涸的血迹。

“黑医?”Jason问道。

“嗯,你昏过去之前拉着我跟我说了两遍不要去医院。”少年漠然道,“我也没那么傻,蝙蝠侠在追查你吧?”

Jason沉默着。

少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他拄着下巴,也看向窗外的雨。

“你为什么要自杀?”

Jason猛地回头:“我……”

“你警告我不要惹蝙蝠侠,你自己又去招惹他,然后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这是有特殊原因……”之前就受伤了,这次才会这么惨。

“有什么不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原因吗?”

确实没有。两次都是。

“你不是我叔叔那么简单吧,那天从天而降说不定也是被谁追杀?”

Jason摇头:“我确实是——你叔叔,”他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是这座城市实际上的掌管者。”

少年抬眼:“你是Bruce Wayne?”

Jason:“……地下城市的掌管者。”

少年哼了一声:“我听说过Falcone,Cobblepot,新进的还有Sionis,你是哪一个?”

“谁都不是,我凌驾于他们之上。”

少年一脸不相信地盯着Jason.

“……曾经——将来是。”

少年连嗤笑都懒得给。

Jason决定还是说出自己的计划,就像自己曾经实施过的那样:“事情很简单,我会先掌握整个贩毒网络,这样可以积累一笔原始资金。这些毒贩需要规整……以及部分惩罚。Falcone很快就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在企鹅人成器之前,我就能把他掌控在手心中,必要时,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他们。”

少年只是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Jason摊开了从旁边抽屉里翻出的城市地图。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和蝙蝠侠作对?”少年问道。

“不。”Jason摇头,“我是要成为更好的蝙蝠侠。”

“你觉得他的做法很对,所以要延续他的做法吗?”

“不?我说了,我会做的比他更有效率,我不仅打击罪犯,我也管理罪犯。我比谁都了解这些人,他们的需求,他们的欲望,和他们的罪行。法律约束不了的地方,我来约束;蝙蝠侠制裁不了的罪犯,我来制裁。”

“你要成为蝙蝠侠。”少年的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冷笑,“一个在城市中活跃这么多年,没有对罪犯造成一丝威慑,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得半死的法外狂徒!”

Jason有些茫然。为何他——自己会这么想?是因为,是因为拯救他的不是蝙蝠侠,而是自己的缘故吗?所以他没有接触蝙蝠侠,不知道蝙蝠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角色……

“蝙蝠侠很擅长将恐惧植入他人的心中……”

“哥谭只是多了个都市传说而已!”少年大吼道,“现在还是超人救个小猫就能上报纸的时代吗!生活在贫民窟的人活得多他妈艰辛你看不到吗?他们不得不去当罪犯!因为没人告诉他们这个是错的!他们没有道德观念,只知道钻空子,只知道自己活而已!活得猪狗不如也叫活!”

“威慑罪犯就够了吗!杀人他们就怕了吗!我爸为了什么才去当跟班的,你忘了吗!!就算是被杀,为了赚钱也去做,人渣就是这样,他才不管你什么蝙蝠侠还是掌管者!”

Jason几乎无法冷静下来,少年说的是错的,是他一直在证明,这是错的!就算是蝙蝠侠也救过很多人,他也避免了很多人家破人亡——如果没有蝙蝠侠,哥谭只会变成泥淖!

但是——别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谁会去细数蝙蝠侠的功绩,谁会去思考如果不是蝙蝠侠他们连一个能安睡的晚上都没有。大家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怪人,他在蔑视法律,滥用私刑,甚至认为没有蝙蝠侠反派们也不会那么作乱!

于是——没有蝙蝠侠会更好吗?

可是——自己的做法……就一定比蝙蝠侠更好吗?

没来由的恐惧让Jason无法反驳,少年忽然从床底下拖出箱子,冲出了屋外。Jason一惊,慌忙拔掉自己手上的针头,从床上要下去追。但是他的腿还伤着,刚一踏在地面上就直直摔倒。他强站起来,咬着牙冲出屋子,去追同样迷茫的自己。

“Jason!!”

从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显示少年上了楼,Jason拖着腿一路追赶,纱布表面上很快就渗出了血。攀上竖梯,Jason来到了顶楼,看到少年站在栏杆的边缘,将整整一箱纸币打开来。

“这是你用命换来的钱,是不是?你打算用它东山再起?”少年在雨中吼着,“去犯罪,去和蝙蝠侠对着干,去当‘更好的蝙蝠侠’?”

“别动!你给我回来!”Jason只敢一点一点靠近。

“你他妈发誓!你他妈不准再把自己搞个半死,不然我就把这些钱都扔了!”

“我他妈才不发誓,你给我过来!”

“你不发誓我就把钱扔下去!”

“我他妈才不要那些钱,我要你给我回来!”

一阵大风猛然吹过来,Jason看着少年晃了一晃,就要朝楼下栽过去,他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着少年的名字,猛冲过去抱住少年,两个人一起摔落下去!

“咚!”

坠落时长比想象中要短,Jason睁开眼睛,自己后背朝下面朝上摔在了外接的阳台上。不过这样落差也有近三米,在他伤上加伤的情况下这一下还是摔得眼冒金星。

“你个小兔崽子……”Jason摸着自己的尾椎骨,好确定自己下半身还有知觉。怀里的少年似乎毫发无伤,撑起手臂看着Jason,眼里却满是泪水。

Jason怔住。印象里自己从小到大没怎么哭过。就算是母亲去世,也只是吼叫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这一点少年也一样。
    但是现在,少年却大哭不止,他用手臂擦着眼睛,眼泪混在雨中落下;

“我受不了了!说死就死了!那边还没入土,我还要担心你是不是也去找死。你能当个屁的英雄,你能把世界上所有坏人都杀了吗?你怎么就知道谁好谁坏!你他妈是超人都没用!你就跟蝙蝠侠对着干吧,总有一天你们同归于尽就好了。”

Jason坐起来,他想去拥抱少年,但是他做不到。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怎么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呢,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死了不会有人在意的话……

如果有人伤心的话,那么为什么他回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因此感到高兴呢。他是Talia的棋子,变成了蝙蝠侠的敌人,所有人的敌人。甚至没有人说一句“你活着就好”就连他自己也感觉活着不好。

“为什么说你自己死了没人伤心,”少年愤怒地喊着,“你死了我会伤心不行吗!这点事就这么难想到吗!”

雨渐渐停了。Jason扶着额头笑出了声。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意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不。他不是自己。

Jason拍了拍少年的头,他无可奈何。

“我不做了。”

少年哭过了头,这时候还在抽噎。Jason手撑在阳台上,仰起头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该做什么啊——!”


太阳拨开了层层乌云,从高楼之间的缝隙中穿过。此时即使是哥谭最阴暗的角落,也有阳光照耀。


TBC

评论(18)

热度(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