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Jason中心】献给你一生的花束 04

梗概:

Jason放弃未来回到了过去。


注意:

全年龄无CP,Jason中心向;

剧情向(?),主世界杂糅,捏造时间线,到处是私设,ooc预警。


努努力再写一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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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Jason用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蝙蝠侠挡在他和少年之间:

“他还是个孩子,你就要让他染上毒品?”

声音愤怒得甚至没有刻意压低。

Jason嗤笑一声,用拇指抹掉唇边的血迹。他对想要解释的少年摇了摇头,走到蝙蝠侠身边揪起了对方的领子,趁着蝙蝠侠没有动作的时候,一个头槌狠狠砸了下去。

蝙蝠侠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但他飞快地站稳了脚跟,回身格挡住Jason的暴风般袭来的攻击。Jason太熟悉这个时期的蝙蝠侠的格斗路数了,他有如神助一般破了对方十几招,左手挡住蝙蝠侠的重拳之后,抽冷子一记下勾拳击中了蝙蝠侠的下巴。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蝙蝠侠直接被打飞。

Jason甩了甩右手,捏起拳头:“这是回礼。”然后他看了一眼少年,压低声音:“回家等我。”

蝙蝠侠正要起来,Jason转身就跑进了集装箱之间的阴影。蝙蝠侠只来得及看到他爬上建筑的矫捷背影,几个跳跃就要消失在视野间。

“你等在这里。”蝙蝠侠对少年Jason下令,然后急匆匆射出钩索,追了过去。

 

Jason没有跑得太快,故意留下很多线索。他就是想让蝙蝠侠着急追上来,最好别和少年的自己说一句话。

解释又有什么用?就算是说明白了毒品的事,用枪和杀人,哪一个符合蝙蝠侠的核心原则了?不过这一拳挨得还真结实啊。Jason咧了咧嘴,骨头都要碎了似的。主要是没有反应过来会因为这种事上来就被攻击,不管怎么说,起码原本的——未来的蝙蝠侠永远不会误会Jason关于毒品的事……不过后面也利用了对方对自己的预判不足,也算扯平。

追到了高架轻轨之上,Jason停了下来,他转身面对蝙蝠侠,夜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白发。

“你是谁?”

这是蝙蝠侠的第一个问题。Jason表现得实在太了解他,无论是战斗的方式,追击的速度,还是行动的习惯,这让蝙蝠侠不得不怀疑Jason是Ra’s al Ghul或哪里的刺客,专门被雇佣来对付他。

    那么那个孩子呢?也是计划中的一员吗,或许他们昨天不是在偷轮胎,而是对他警戒系统的一次试探。

蝙蝠侠冷静下来,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微微伏低身体,做好战斗状态。

再次登上同样的地方,Jason却没什么感觉。即使这次他没有带上头罩,对面这个年轻的蝙蝠侠还是不认识他。失去了很多情感上的交集,彼此之间只是猜疑。但是这次Jason的准备却并不充分。身上的警服不属于自己,过于宽大的肩缝线,皮带上的惯用孔,这些小细节蝙蝠侠一眼就能看出来,自然不会误认为他只是个黑警。

现在Jason能用的只有别在腰间的一把格洛克19,已经开了一枪,还剩下14颗子弹。太寒酸了,他以前哪次见蝙蝠侠不是全副武装,连备用的备用弹夹都要装满,不然一定没有分毫能杀掉蝙蝠侠的机会。

何况现在这个蝙蝠侠对他是满分的戒备。

“我杀的那些毒贩。”Jason慢慢地开口,“我要掌握整座城市的贩毒网络,今天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你杀了他们。”蝙蝠侠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

“你要是来得更晚一点,我就要割下他们的头颅,以便送到他们各自的老大那里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问我?”Jason笑了起来,他猛地冲向了蝙蝠侠:“不如问问你自己!”

他一脚飞踢过去,被蝙蝠侠用手臂挡下。Jason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借着蝙蝠侠的力在空中翻了身,闪身跃到蝙蝠侠身后,一脚踹上了他的后腰。

“因为你打击罪犯的效率太低,我只好这么做!”

蝙蝠侠的还击比想象中要快。他很快适应了Jason针对他行动模式的攻击,调整了自己的节奏,一边将Jason的信息传回蝙蝠洞分析,一边思索Jason所说的事情。

“所以你就杀了所有罪犯,因为这样‘最快’?”

“没错,我不会放任那些罪犯在疯人院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要带走几百条人命!”Jason咆哮道,“我要杀了他们每一个人,为所有以后可能会被他们伤害的无辜灵魂!”

蝙蝠侠揪起了Jason的领子,对着他怒吼:“那你和罪犯有什么区别!”

“在你眼里我们何时有过区别!”

Jason再次狠狠撞上他的头,蝙蝠侠吃痛,后退了数步,Jason趁机准备跳下高架桥。蝙蝠侠捂住受伤的右眼,射出了钩索。偏离的钩索刺穿了Jason的小腿,将他挂在半空中。鲜血很快浸湿了警服,蝙蝠侠紧抓钩索的另一端,隐隐听到风中传来了Jason的宣言:

“……我要杀了所有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蝙蝠侠冲到高架边缘,顶到他眼前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先从你开始——!”

倒挂在空中的男人满脸是伤和血,露出了得胜的微笑。

“砰——”

蝙蝠侠中弹倒地,不远方传来轨道电车低沉的震动。Jason切断腿上的钩索,直直从半空摔了下去。

电车从桥上轰鸣驶过,一切归于沉静之后,有人扶着蝙蝠侠从另一侧的铁轨上站起。

蝙蝠侠咳了两声,胸腔中发出沉闷的声音,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子弹射中了蝙蝠标志正中间,那是他全身装甲最厚的地方。

“他还没跑远。”蝙蝠侠挥开搀扶着他的人,就要追向Jason逃跑的方向。

“你受伤了,B.”另一个声音响起,他强行扯住蝙蝠侠的手臂,“你需要包扎。”

“这种伤不算什么。”

穿着黑色紧身衣,只在胸口上有个显眼的蓝色标记,正是夜翼。

“如果按照你发回的资料,他如果想跑,你是追不上的。”

夜翼展示手里不知名的男人和蝙蝠侠战斗的画面,那简直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在进行切磋——除了招招致残的战斗方式。

也正是由于这段资料,夜翼才得以找到蝙蝠侠,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拖离了电车行驶的轨道。

蝙蝠侠停下了脚步,他沉思着:“关于这个男人,还有很多谜团。”

“回去吧。”夜翼指了指他身上的伤,“先固定一下,你肋骨至少折了两根吧?”

 

何止两根。

Jason靠着高架桥的柱子,藏在光线的阴影里一动也不敢动。听到上面的谈话声渐渐远去,他才敢慢慢放开呼吸,贴着柱子慢慢滑坐下来。

他上次被蝙蝠侠打的伤还没好,没有止痛剂和肾上腺素,和鼎盛时期的蝙蝠侠全力互殴基本等于找死。肋骨可能断了三根以上,好在没有扎到肺里,但是呼吸时有尖锐的刺痛,痛到让人恶心。头上有被弹壳划出的伤口,鲜血模糊了视线,但是他没有力气去擦了。

自己说了那么了不起的大话,却也不过是要做一具无名尸体。这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他存在过的踪迹,就让蝙蝠侠费尽心机去调查吧,他能调查出一点蛛丝马迹都是他赢了。

一步都动不了。可能这就是快死的感觉吧,Jason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好笑。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但是却是最没有希望的一次。

在这鬼地方谁认识他啊。就算是活着的父母,也不可能相信他们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大人,何况他们还死了。身上没有任何能救命的东西,也不存在能救命的人。那些人如今都在哪里呢?他们都在做什么呢?蝙蝠侠和夜翼在做什么他倒是知道;Tim呢,怕不是还在摇篮里;蝙蝠崽,哈,还没出生吧。

这么一个没什么特殊的日子里,Roy也许只是很普通地跟着绿箭侠夜巡;公主也还在塔马兰,他记得没几年之后Kori才来到了地球,第一次见时她还是Dick的女朋友……Artemis还没从失落亚马逊离开,她现在应该很快乐吧;Bizarro……Bizarro……

视线越来越模糊,Jason勉强抬着头看天空,在城市的灯光中,天空中的星完全失去了光辉。忽然,雨点没有征兆地落了下来,很快连成了一片雨幕。Jason露在外面的腿被雨淋湿,伤口中的血混着雨水,成一股涓涓细流,流向了下水道。

还有,还有……Jason.

他告诉少年在家里等着。少年这会儿是不是正抱着箱子等他回去呢。可是继Catherine之后,自己这个便宜叔叔也是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就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像Catherine一样……

Jason突然有点惊醒了,他难道是和Catherine一样想自杀吗——不——那他为什么要挑衅蝙蝠侠?

持续的失血即将夺走他最后一点意识,Jason向上天祈祷少年不要怪他。有了那些钱,可以生活得很好吧,不要和蝙蝠侠扯上关系,别去犯罪——

还有很多话想提醒他。如果能再见他一面的话……

Jason好像看到了少年。少年正在不远处,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捋在脑后,苍白的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什么也读不出来。哗哗的雨声隔开了他们,就像是两个不能交流的世界。

Jason最后一点意识也消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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