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Jason中心】献给你一生的花束 06

梗概:

Jason放弃未来回到了过去。


注意:

全年龄无CP,Jason中心向;

剧情向(?),主世界杂糅,捏造时间线,到处是私设,ooc预警。



06.

少年走进屋子的时候,Jason正坐在地上,抱着双臂,严肃地审视着地上摊开的书籍。

“你在干什么?”少年一把抓下头上的假发,把被发胶弄得服服帖帖的头发弄乱。

“我在学习。”Jason翻开皮亚杰《发生认知论》的下一页,“至少我得做得比某个混账老头强……葬礼进行得还顺利吗?”

少年揉着头毛走进了浴室:“能有什么不顺利的,速战速决,蝙蝠侠总不能白天来抓人吧?”

Jason耸肩,蝙蝠侠白天的身份可比夜晚的还好用。

“那么你没读悼词?”

“除了工作人员,也只有我而已。”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少年听起来一点也不悲伤。

“可是我还特意帮你改过。”

“行啊,那我就留在你葬礼上念——嗷!”

少年赤着上身从浴室里蹦出来:“水怎么这么凉!”

二人在空无一物的新公寓的客厅中,相视摇头。第一天和蝙蝠侠见面的时候Jason就暴露了Willis的名字,所以原来的房子他们是没法回去了。而Jason临时租下的新公寓,正如所见,基本就是个空房子。如果不是葬礼账单Jason签的是假名,他们都不知道该不该去参加了——就算是假名,Jason自己也不敢露面,还给少年扣上了披头士那种锅盖假发。

在这座城市中蝙蝠侠想追踪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Jason费了一点心机摆脱他,加上他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人这个优势。

少年看样子是放弃了在这所新公寓洗澡的想法,他拿起门口的账单,看着上面的“查理 钱德勒”,对着Jason挥了挥:

“这不是你的真名吧。”

Jason还在看书,随口答应;“对。”

“那你叫什么?”

“Jason Todd.”

问话没了下文,Jaosn抬起头,看到少年一脸嫌弃:

“他们用你给我命名?这也太恶了。”

Jason摆摆食指:“所以你就是Jason Jr.了。”

“不!为什么你不管自己叫Big Jay.”少年抗议道。

“我又不是什么嘻哈歌手。Jason Jr.,不接受驳回。”Jason无视少年的反对意见,正好烤箱叮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厨房。只有厨房还像是有点生活气息的地方,毕竟烤箱和洗碗机是拆不走的。趁着少年去参加葬礼,Jason出门买了必备品和食物材料,还有一堆心理学的书。

他不是没研究过心理学啦——不过主要是犯罪心理学。到底该怎么教育小孩?这种事他是真的没有经验,连和大人怎么正常交流他都不知道。能认识到自己是个糟糕的家长,这已经是长足的进步。

“千层面?”

Jason握住烤盘的手顿了一下,他点点头:“没错。”

很普通的西红柿肉酱馅料,Jason用厨刀切下去,浓稠的奶酪在分开的两面缓缓滴下。

“Catherine做给我吃过。”Jason拿起一块,举起给站在一旁的少年。

“她偶尔也会做这个给我。”少年咬了一口,然后补充道:“在她两天都不吸毒的时候。”

“是啊,在她不吸毒的时候。”Jason附和道。

他们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吃着千层面,视线放空发着呆。

一会儿,少年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你没看验尸报告吧。”

Jason:“从没看过。”

少年展开验尸报告,“她死于心肌梗塞——当然这也是她不良的生活习惯造成的。她发现不好的时候想去打911,我猜这就是为什么电话倒在地上……但是我们的电话很早以前就坏了。”

少年把报告又揉成一团,投进了垃圾桶。他又抓起一块千层面,大口咀嚼着。

“她没有丢下我。”

“嗯。”

对话结束,他们继续放空。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因为味觉不好,她做的千层面挺难吃的。”

“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一起把最后一点千层面塞入口中,然后一起倒在了地上:

“……好撑。”

 

下午二人开始打扫公寓的卫生。总共是两居室,虽然主卧和次卧都不算大,也算是他们匆忙之中找到的比较好的房子了。用的还是他们打劫毒贩的赃款。“就算是你真去死我也不可能把钱丢掉。”实际上牢牢护住了箱子的少年得意地说。

顺带一提,昨天就报道了毒贩黑帮火拼致多人伤残的新闻。“发现”事故现场的警官没有提及自己配枪丢失的事情,加之现场的弹道分析种种皆显示这是他们用自己的枪打的自己人,事情就这么盖棺定论不再提及。

Jason踩着凳子,把格洛克手枪放到了立柜的最上面。里面还有13发子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以后都用不上这把枪。

少年已经把地面拖了个干净,Jason拆开了刚刚宜家送来的家具。

“这是什么?”

“早上你出门前给你看过。”Jason抽出了一根长长的木条,“你挑的这个款式不是吗?”

少年看着一地的零件,抓狂道:“我挑的不是床吗?”

“这就是床,组起来就是床了。”Jason拍拍旁边的地板,示意少年坐下来。“你给我念说明书。”

“???”

他们一直折腾到晚上才算安装完毕,之后两个人看着多出来的几块零件一脸茫然。

Jason把床垫扔到床架上,一个飞跃扑了上去,折腾了两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了。”

“哪儿可以了??”少年大叫。Jason对他勾勾手指,他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不过说句实在话,他真的好久没在床上睡个好觉了。

Jason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扯到了床上,一倒到柔软的床垫上,睡意就袭了上来。这几天以来的疲劳几乎一扫而空,头靠在Jason的肩膀上,眼皮止不住打架。

“睡吧。”Jason抱紧他,“明早起来我还在这儿。以后也是。”

 

难得少年醒得比Jason早,不过他刚一坐起,Jason马上也醒了过来。

Jason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跟着少年下了床。

“我们今天干嘛?组装你的床?”少年兴致勃勃地跑到客厅里摆弄剩下的包裹。

“不。”Jason打了个哈欠,在杂物堆里翻了翻,扯出一个书包。“你去上学。”

“???”

 

从昨天开始各种出乎意料的事就一件接一件,饶是如此少年也没想到Jason会把他塞进一家私立小学。怎么回事,不用躲蝙蝠侠了吗?少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Jason。

“别担心,他不会把你怎么样。”Jason边回答少年的疑问边对少年的老师报以迷人的微笑,“而如果他查到我,我有一万种对付他的方法。”

看着少年被老师领进了教室,Jason毫无压力地转身离开。他完全不担心少年的学习问题,当年他不用一个周就成为了班上的核心人物,就算是之后蝙蝠侠的课余教育占用了他的大部分时间,也没有耽误丝毫他在学校的表现。

问题是接下来的这点:他要做什么。

Jason先是去换了一身装束,戴上棒球帽和黑框眼镜,伪装成随处可见的大学生。因为他要去的电子产品店离韦恩大楼不远。在商店里和店主探讨装机的时候,拐角驶来了一辆低调的福特野马,Jason咳了一声,背过身去,从电脑屏幕的反光观察着街对面。

车子停了下来,Bruce从里面出来,行走如常。看样子那颗子弹没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起码不耽误他来公司走过场。这个Bruce身板笔直,鬓角没有白发,时刻展露出得体的微笑,岁月还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和Jason最深处的记忆别无二致。

Jason收回目光,想到Bruce还在犯愁怎么找他,不禁冷笑了一声。然后他对店主说道:“就这按照这个配置安装,三台,送到这个地址。”

“收货人:Jason Tod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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