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Jason中心】献给你一生的花束 09

梗概:

Jason放弃未来回到了过去。

注意:

全年龄无CP,Jason中心向;

剧情向(?),主世界杂糅,捏造时间线,到处是私设,ooc预警。

09.

时间过得很快,等Jason再一次驻足凝视这座城市的时候,已然到了飞雪漫天的时候。在低着头匆匆穿行的人群中,Jason停在了广场中央,通过透明的塑料伞看着天空。灰色的雪笼罩住了整个哥谭。

他长出了一口气,白色很快消散在了空中。最近为了设施维持的费用问题Jason跑了好几个赞助商,感叹于自己居然用这么平和的方式和那些资本家说话。如果没有援助资金,就请不到固定的教师,没有能够为他们提供屋檐和面包的地方,哥谭的潜在犯罪人口更会增加。

但是那些有家的青少年们也好不到哪儿去,社会没有足够的资源教导他们成为一个好人,被犯罪的蝇头小利吸引,投入到不该投入的“事业”中去。

哥谭就像是停摆不前的一列火车,很多人都在努力去修补她,倾尽所能让她重新行驶在轨道上。但是更多的人以破坏前人的工作为乐,抢到就是赚到,伤害他人也在所不惜。

在这种让人无力的循环中,还能坚持着前行的人,只能称之为英雄。

Jason很久没有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城市了。他很少用这样的目光审视她,渴望与她对话。不是作为一个可以掌控他人命运的强者,而是作为千千万万个在哥谭出生的孩童之一,依偎她身旁对她诉说低语。

我们会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吗。Jason疲惫地想。

虽然困惑,但是Jason也不能停下脚步。少年放了冬假,他们的相处时间多了起来,忙来忙去经常拌嘴。Jason发现少年基本不把他当做什么有威严的家长看,经常在他背后做鬼脸,惹得其他人一阵发笑。等Jason转过头去,又把双手放在膝上,晃着双腿,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哈!”Jason举起了手里的镜子,“这次被我逮到了。”

少年的鬼脸僵在脸上,Jason一巴掌拍向他后背:“去把圣诞树拖进来!”

救助中心的大厅被空了出来,少年千辛万苦拖回的圣诞树就矗立在一角,女孩儿们的装饰让它变得华丽起来,下面堆着很多礼物。“每份礼物不超过五美元”,Jason定下规则,来参加聚会的每个人都要准备礼物,在聚会的最后进行抽取。

音乐被开到最大声,所有人都开心得不行。过了一会儿,少年爬到堆起来的桌子最高处,跟着乐队唱了一首他们的原创歌曲点燃全场,然后一下跳到了人群里,被女孩子们捉住亲了又亲,满脸的口红印,还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Jason乐呵呵地坐在靠近安全通道的职工一角——唯一提供酒水的吧台,后门突然打开,一个人带着全身的寒气溜了进来。

“圣诞快乐!”Roy抖了抖身上的雪,给了Jason一个大大的拥抱。

Jason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喊道:“你今天还这么闲吗?”

“大家都回家了!”Roy同样大喊着,“孤家寡人的我们就来了!”

他们?

Jason越过Roy的肩膀,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橘色皮肤女孩。有着如燃烧一般红发的女孩,穿着棒球衫和超短裤,正好奇地打量着狂欢的派对人群。

Roy摊手:“泰——我们工作的地方没有人,Koriand'r就跟着我出来逛街了。”

Jason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看:“她不是Dick的女朋友?”

“呃,”Roy目光乱瞟,“但是她不想去Dick家嘛,只有我们两个人呆着就糟了,会被误会撬墙角。”

“那你就去你女朋友家啊。”Jason抓狂道。

Roy一下子变得非常颓丧,他拿起旁边的鸡尾酒一饮而尽,闷声不说话。Jason想起来这个时期他是不是和Donna吵架了还是什么的,自己的这一刀插得有点狠。嗯……就算是报复他把Kori领到这里来好了。

“别担心,她又不记人的长相。”Roy发现Jason在看Kori,闷闷地说。

Jason叹了口气,Roy说得也没错。想起Kori说过她的星球没有圣诞节,Jason对公主殿下伸出了手。

“我们去跳个舞?”

一曲奏毕,乐队的黑人主唱从旁边拉过一只高脚凳,坐在上边唱起了MJ的《Heal the World》,少年不知何时跑到台上接过了吉他,舒缓的音符流出,本来只打算随便蹦一蹦的Jason只能拉起公主的手。

Kori不知道该做什么,用探寻的目光看着Jason。

“跟着我的节奏走。”Jason示意公主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随着乐曲缓缓移动。Kori好像很喜欢这种形式,她闭着眼小声跟着哼歌,任由Jason带着她的舞步在场中旋转。

聚会很快接近尾声,Jason示意少年搬出抽礼物的箱子来,大家又是一阵欢呼。

“哎呀,我们没准备礼物啊。”Roy苦恼地说。

“所以以后就别不打招呼搞突然袭击。”Jason在自己的柜子里翻翻找找,扯出两件花花绿绿的丑毛衣,“这次就算了,我给你们准备礼物。”

他们接过毛衣,上面织着超级丑的驯鹿图案,只有从上面的名字才能看出这是什么。

两只驯鹿分别是Fireball和Rudolph,Jason扯起自己的毛衣,“Dasher”的名字也在上面。

“我们变成三只驯鹿啦!”Roy开心地给Kori讲起了圣诞老人的故事。喧闹渐渐平息下来,少年跑到他们身边,他穿的是同款驯鹿,和Jason站在一起那种莫名其妙到了极致的相像又让人笑痛了肚子。

“哈哈哈我不行了。”Roy捂着肚子走到外面,冷风一吹,醉醺醺的他清醒了一半,但还是要少年扶着才能走路。

“谢谢你,我们今天很开心。”Kori笑着说道。

“记得开心的部分就好,把我忘了吧。”Jason说道。Kori没有答话,Jason回头看去,Kori正看着他。

“我是说——”

Kori的嘴唇覆了上来,Jason几乎被那炙热灼伤。分开之后,Kori接收到的信息让她感到有些困惑,但是又好像对什么恍然大悟。

“你很复杂。”她最终总结道。

Jason笑了起来,他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

“这是我们的秘密。”

 

带薪休假之后就是带薪上班。说是休假,Jason可一点都没闲着,新年还带少年飞了一次西海岸,一头扎进了莫哈维沙漠。冬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简直冷到Jason要冬眠。他很多时间都在车上睡大觉,死也不离开空调半步,而少年在晚上最冷的时候也能到处撒欢,拍了一堆照片,完美地填充了游记的内容,不出所料地拿了A+.

累到精神恍惚的Jason一上班就被指派了参加某个慈善晚宴的任务。其实这个也算半个福利工作,可以轻松一点吃吃喝喝,Jason也就没推掉。工作内容无非是作为受益者的代表对媒体随便表达一下感谢之情,和赞助商们聊一聊今后的发展之类。

完成了这些工作之后,Jason靠在窗边喝着香槟发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在他面前闪过,他稍微有点在意,在脑海中翻起了本次的宾客名单。

——Jack Drake.

哦。作为哥谭屈指可数且热心公益的资本家之一,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Jason之前也不是没确定过参加人员,确保Bruce及相关人员不会出现在这里他才来的。但是直到看到了Jack Drake的脸,Jason才感觉到他与Tim有多相像。

好像是看到了十几年后还在上流阶级周旋的Tim,那些表情,行为,动作,全都那么相似。别人看自己和少年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呢?

Jason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我父亲有什么不对吗?”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Jason左右看看,搜寻声音的来源,但是他周围空无一人。然后他向下一低头,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穿得像富家少爷(就是)的小孩。

是Tim.

不曾见过的非常幼小的Tim,眼神中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探查与睿智。他正了正胸前的领结,严肃且认真地看着Jason。

“——”

Jason用力闭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小孩。这要不是在晚宴上,Jason一定要笑他个天昏地暗角色崩坏。这家伙就是以后要成为“世界第一侦探”的那个Tim?那个泰坦的领导者,最像蝙蝠侠的罗宾?虽然他十几岁的时候也很装模作样,但是现在明显更加可爱啊。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Tim很认真地问。

Jason蹲了下来,平视着Tim:“我不是在笑你,只是想到了一些很好玩的事。”

“但是这事跟我有关。”Tim笃定地说。

无论年纪多小都是一样难搞!Jason烦恼地挠挠头,然后一拍掌心:“嗯……我家有个跟你差不多的奇葩小孩——不,是奇怪……奇特,一个奇特的小朋友,我在想你们要是遇到说不定能做好朋友。”

Tim的视线越过Jason的肩膀,看向他身后:“你说的是那个正在一脸着急拍着窗户恨不得破窗而入的少年吗?”

“什么?”Jason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少年挂在窗外,拼命拍着窗户的样子。

——这是三楼啊!

Jason连忙推开窗户把他拉进来:“你怎么上来的?”

少年急急地说:“没时间解释了,赶紧走,Bruce Wayne要来了——”

大门忽然被推开,掌声响起,西装革履的Bruce踏入了宴会厅,迎着闪光灯,正微笑着向四周致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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