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dicted

说句实话现在人是已经疯了。
无心工作,只想看桶。

【Jason中心】献给你一生的花束 11

梗概:

Jason放弃未来回到了过去。

 

注意:

全年龄无CP,Jason中心向;

剧情向(?),主世界杂糅,捏造时间线,到处是私设,ooc预警。

第二更

/////////////////////

11.

“——!!”

Jason连大喊都来不及,他飞起一脚直接撞破了窗户,飞溅的碎片击中了灯泡,整个屋子一片漆黑。小丑的枪喷出火舌,Jason奔着那一点光扑过去,拦在了Barbara身前,将她扑倒在地。

侧腹像是中了一拳,Jason闷哼一声,他顾不得关门,抓着Barbara的肩膀吼道:

“你没事吧!”

Barbara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就看到小丑笑着端起了枪,对着他们的方向就开始扫射!

“小心!!”Barbara猛地抓过Jason,翻身躲进了沙发的阴影中,子弹从他们身后擦过,Barbara用家具作为掩体,压着Jason的头不让他动。

一轮扫射过后,趁着对面换弹夹的功夫,Jason回手开了一枪击倒了一名手下,却引来了更强烈的扫射,墙面到处都是弹孔,声音几乎震得人耳聋,Jason一脚踹翻了书架挡在他们面前,沙发才没有被打穿。

等到对面传来一声闷哼,Jason才想起来Gordon局长也在,小丑癫狂的尖笑声充满整个屋子,随着砰地一声,一个冒着绿色气体的臭弹被扔到了他面前。

小丑毒气!

Jason赶紧捂住Barbara的口鼻,她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Jason抱着她一路狂奔,从后门绕了出去,然后他正要回去救Gordon局长,Barbara却倒在了地上。

一滩血从她身后涌出,Jason震悚到一步都动不了。怎么会?!明明躲开了小丑的致命子弹,为什么她还会受伤!难道——刚刚从小丑的机枪下掩护了Jason,所以就被——

不行,不行,不行!

Jason猛地回过神来,他去摸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机却完全没电。想起少年对他说的“你又不接手机”,他气得把手机摔在墙上,抬起头搜寻目标。楼上有住户探出头来,像是在看好戏,Jason和他目光一对上,他就缩了回去,想要关窗,但是眨眼间,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就跃上了他的窗台,把手枪卡在窗户之间,枪口对着他,沉下声音:

“打911.”

 

Jason跳上了救护车,急救员在对Barbara的伤口做紧急处理。

“失血过多,血压太低,病人已经休克!”急救员用止血带死死摁着伤口,“背部中枪!是非贯通伤,子弹还留在体内!”

“她会活着吗?”Jason急切地问道。

“不好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听到这公式化的回答Jason变得面色苍白,难道Barbara会死吗?这次连半身瘫痪这种缓刑都不给,直接就是死刑?

他妈的蝙蝠侠!Jason咬紧牙齿。他为什么非要追着自己不放,这几个月的安分还不够当投降书?非要把人赶尽杀绝,他怎么不对小丑多多上心了?他的宿敌还不够他享受那种变态的乐趣吗?就不能看紧小丑不让他再来祸害别人吗!

Barbara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睁大了眼睛:

“——是你,为什么……?”

救护车停了下来,急救医生拉开车门,他们将Barbara推下车,一路送到急救室。急救室的红灯亮起,Jason才仿佛脱力一样坐倒在地上。

她还活着……

Jason的手微微颤抖,他扶着墙站起来。Gordon局长被掳走了,应该就在马戏团,没了Barbara作为威胁的小丑会怎么对待他?蝙蝠侠会听少年的话去救人吗吗?

他感到一阵眩晕。不去不行,如果小丑杀了Gordon局长,那么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没有阻止。他放弃了杀小丑,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他犯了和蝙蝠侠一样的错误。

Jason从口袋中摸出一只肾上腺素,这是他刚刚在救护车里顺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他给了自己一针,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一意冲向了马戏团的残址。

 

蝙蝠侠追着小丑进了镜子迷宫,Jason才刚刚赶到现场,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Gordon局长,赶紧冲过去把他放了出来。

“Barbara还活着。”他这么告诉这位年迈的正义捍卫者。

“谢天谢地!”Gordon踉跄着想要起身,“他挖开了我妻子的坟墓,说要让我经历噩梦般的一天,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谢天谢地Barbara没事。”

她也许不是没事。Jason心想,但是他现在也只能沉默。就算Gordon不会被小丑的伎俩所击倒,但仍然受到了创伤。Jason慢慢明白了那些没人告诉他的小丑的意图:他想逼疯一个正常人,以证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肯定会让人成为疯子,变成罪犯。

但是Jason已经看过了太多人不仅是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天,他们终生都生活在噩梦中,被接连的绝望压得喘不过气。也许他们没变成什么大人物,但他们仍不是罪犯。

在哥谭这种地方,谁能没经历过可怕的事情,但是会犯罪的永远只有罪犯。

蝙蝠侠和小丑就像是一面镜子的两边。Jason看着镜子迷宫,在迷宫中传来了重叠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互相面对对方,憎恶对方,希望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他们谁也无法解脱,因为镜子只能如实反应他们的内心。

警笛声由远及近,Jason扶着Gordon局长走出去。从警车上跳下来一个身影,又马上被警察拎住了衣领。

“放开我!”

“蝙蝠侠说你得和我们待着。”一个警官揪着少年的衣领。

少年气鼓鼓地像河豚一样被拎着,直到一个黑影带着被绑起来的小丑走到他们面前。

“放他走。他说的是对的。”

警官一松手,少年就冲到了Jason身边,对着警察比中指。

Gordon局长被安置好,小丑也被关进了警车。蝙蝠侠手指摁着耳边的通讯器,然后看向Jason。

“Barbara脱离了生命危险。她提到你救了她。”

“她会瘫痪吗?”Jason不抱希望地问。

蝙蝠侠摇了摇头:“你为什么那么说?”

Jason长出一口气,他把手搭在少年肩膀上,转身要走,对蝙蝠侠的问题充耳不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她。如果你是为了从我这里洗脱嫌疑的话……”

蝙蝠侠住了口,因为Jason和少年分别腾出了一只手对他竖中指。

“她要是出了问题,”Jason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就会一枪崩了你。”

蝙蝠侠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他查到了Jason的履历,这几个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投身社会服务事业的青年人,但是在这之前的记录就连他也查不出来。难道他和Gordon一家有什么渊源吗?

“我会一直盯着你。”蝙蝠侠对着两人的背影说道,“无论何时,只要你有一点犯罪的迹象,我就会阻止你,让你受到应有的制裁。”

“但是在那之前,我不会再调查你了。”

Jason低下头和少年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这点让蝙蝠侠感到非常无力,从来没有人会完全不在乎他说的话,甚至是拿他当笑话。就算是哥谭们的反派,他们也是彼此憎恨着,却不能轻视——

他看到青年回了头,用没有让少年察觉的幅度,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下,里面有着深深的寒意。

 

“干他的蝙蝠侠!”Jason痛呼,他差点把用来扶着的椅子把手掰断。

“干你!”少年骂得比他还大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中弹了还空跑西跑,和人格斗,你是不是嫌命长?”

“我没感觉到……”

“你是机器人啊,还感觉不到,行将就木了啊妈的!”少年一遍骂一遍把最后一枚弹片从皮肉里夹出来,着手缝合。Jason慢慢平静了一些,他松开手里的把手,趴在床上,肚子却叫了起来。

“……”

“要吃什么?”

“西班牙海鲜饭。”

TBC

评论(25)

热度(152)